作者:<span class="vcard">花满楼</span>

《Joker》观后


今天抽空看了好评如潮的《Joker》,说实话,低于我的预期。当然,演技精湛细腻,运镜音乐也很厉害,但是剧情太过简单了。我想要的是惊喜。
当然提起它自然绕不开之前的《The Dark Knight》(TDK)。在 TDK 里,Joker 是绽放的,他将半个身子探出车窗,在哥谭市的夜风里抖散头发,俨然已是这座城市的主人。而在 2019 年的《Joker》里面,我们看到的是一个怪物即将脱胎的过程。其中有一个镜头中,他背对着观众,弯腰在用力挤压自己的鞋子,因为太过瘦弱,他背部的骨节突出,再配上那弯曲的造型和诡异的声音,很像是某一种节肢龟壳类动物在完成自我的蜕变进化。电cs = ‘customize-support’, rcs = new RegExp(‘(^|\\s )(no-)?’ cs ‘(\\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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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接了一场同传

浦林成山世界轮胎经销商大会。起初以为是某个乡镇企业赚了点钱,找一些东南亚的外国人来进行捧场。到了现场一看,直接傻眼。两面八米高的高清数字大屏立在香格里拉的大会议厅,重低音炮响起,舞台上空和观众座席上空打的紫红色的镭射灯光,这阵势规格简直就是一场时尚界的走秀。然后才知道,浦林成山(Prinx Chengshan)是中国第三大的轮胎公司,香港上市,注册资金一亿八千万美金。

董事长 CEO 财务总监系数到场,每个人都是如临大敌的郑重神色,自己拿着稿子,凌晨了还在酒店大楼下背着次日的发言内容。当时压力陡增。当天晚上只睡了两个小时的觉就奔赴会场。第二天的发挥也不好,尽管很多都是照着稿子念,但是场上所生的变数也有,自己没有妥善应对。

虽说最后甲方还是果断把钱付了,但总是觉得开心不起来。觉得事儿没办成,在我心里过不去。

同传压力真的很大,很刺激,每一次都是面临未知。我不是海外游学工作经历的海归,跟外国人的交际毕竟没有达到吆五喝六的程度。世界各个地方的口音还得熟悉,更何况在此之上,还有天马行空的专业词汇挑战。这刺激程度,不亚于你去做一次蹦极。

论及现在的心态变化,反而更不在乎别人的眼光了,那种年轻时被众人围观时如芒在背的焦灼,似乎已经消失很久了。唯有做好自己的事,走好自己的路。


去做一道证明题

这两天英语流利说进入到了 Level7 的阶段,难度直线提升。用的材料全部取自于 TED 中高语速的演讲,而且这些演讲都是我五六年前曾经看过,并留有极为深刻印象的。

就比如说第一篇,讲的是拖延症。当时看了之后大获启发,但是很快被生活的惯性以及惰性给扔到记忆的角落里了。演讲者 Urban 说其实我们每个人都有拖延症,真正解决这个病症的手段是给每一个想要完成的目标设置一个 Deadline ,只有 Deadline 才能让你开始恐慌,使得那个只关注眼下享乐的猴子吓的跑回树上,让具有理性决策能力的人来掌控心智。而为了说明 Deadline 的必要性,他在大大的屏幕上面投放出来了一个密密麻麻的表格,每一个格子都是以「周」为单位的时间,这样一张表格,其实就囊括了一个人才出生到 90 岁死亡的整个时间。而我们其实都已经走完了非常多的格子,所以这就告诉你们在座的每一个人,所谓拖延,拖的到底是什么。

第二篇,说的是如何做一个激励人心的领导者,成就一个激励人心的领军型品牌。他给出了一个圆环,最大的圆圈是 What(是什么),中间的圆圈是 How(怎么做),最里面的圆圈是 Why(为什么),他说大部分人的思考的组成从外向内的,首先是我们是什么,然后怎么做,直到最核心的 Why 的时候,就已经找不到答案。而真正具有竞争力的人和品牌,都是从内向外的思考,首先想清楚我们做事的初衷和动机,然后再想方式以及落地之后成型的结果。

其实,这个命题是需要 critical thinking 的,不能全盘接收。你要知道,市场上的领导者只有很少的那些,而大部分人都甘愿做跟随者,是因为大部分的人都不知道这个策略吗?我觉得不是的,大家都不傻,做跟随者固然吃不到市场上最大的蛋糕,固然站不到聚光灯下,但他的安全边际是非常高的。试错的事,让别人去做。

想清楚了的 Why 的人,其实都发令枪响之后的领跑者,这里要知道,不是每一个想清楚 Why 的人都能成功。我为什么要这么做的原因,是否与当时当下的市场趋势相符合,是否与大环境相兼容,这都是变数出现的地方。即便以上都获得了肯定的答案呢,剩下的时间是你的「why」和别人的「why」拼刺刀的阶段,一将功成万骨枯,在很多讲座鼓励所有人做领导者,拓荒者,领军者的时候,我们应该看到的是「比例」,是「概率」。

但不管怎样,能以「why」为思考出发点的,以「what」作为思考落脚点的,这样的路径如果放到个人生活上面,是不会错的。其实,人的一生,无非是在三种题。

有的人,是在做论述题,平铺直叙,将看到的,听到的,经历到的记录下来。四平八稳,总的来说论述题最次也能拿个 60 分。

有的人,是在做判断题,他们家境优越,从一开始就有非常好的资源,导师在自己的旁边,任何选项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时候,别人总是会给他们指明一条方向,他们要做的仅仅是判断这条路对错就好了,就像是十字路口的交通信号灯,判断权在自己的手上,他们往往很年轻的时候就已经握有决策权。

还有的人,是在做证明题。即:某一个论点,急需要得到证明。但是之前没人证明过,你没有可以参考的范本,别人也无法及时给你正确的反馈。这个时候只能依靠你自己的直觉,经验,还有知识储备,当然还有运气,一步步往前走。试错是在所难免,而且要记得及时止损,及时调整方向。

而我以为,人生最有趣,也是最有魅力的部分,恰恰是去做一道证明题。


上下游

之前有这么个段子:说如果你跟某个人一见如故,一拍即合,很有可能并不是因为你们存在于一个 Level 上,而是他站在了一个比你高很多的级别上,向你开启了「向下兼容」模式,他洞悉你的诉求,了解你的知识广度和深度,他在某些边界拿捏好分寸,让你能在自己的领域中获得一种与「同类」重逢的感觉。

是什么区分出来了上游和下游?是复杂程度,即输出和输入的门槛。而这种「向下兼容」的现象,似乎可以发生在各个领域当中。一个教托福雅思的名师,教幼儿园和上小学的孩子们英语,应该是不费吹灰之力;而时尚界里面备受年轻人追捧的名牌,全部出自于一些年纪很大的大师之手,说好的不是只有年轻人才懂年轻人的吗?为什么引领时尚潮流,洞悉年轻人爱好的永远是老家伙们呢?

再反过来,如果 A 无法兼容 B,也就是如果它无法以居高临下的姿态,轻松的征服掌握 B 的话,是不是也可以反证 A 和 B 并不是上下游的关系。就比如说:那些玩儿文学的,很看不起网络文学小说,但是真让他们拿起笔来,笔耕不辍,日更三千,吸引起流量,我看也是极为困难的事。所以我也更愿意将网文跟其他的文学题材,做平级的对待,它们并不存在什么上下游的关系。

再进一步说,如果一个人对周围的世界是鄙夷的,看不起的,是充满黑人问号的,那么势必他是将自己摆在了上游的位置上,既然身处上游,自己所接受的信息,是丰富,真实,且极度复杂的,而你正如上面提到的诸多例子一样,也是可以展开向下兼容模式的,那么理应你可以征服现实的。但如若你被现实摁在地上摩擦的很惨,那只能证明之前所有的自我感觉良好皆是幻觉。

 


孩子面前的我们

我朋友美林在纪录她的孩子咿呀学语的过程,纪录某些让人忍俊不禁的时刻,打上标签,说孩子几岁几个月。后来我想,其实我更想纪录孩子面前的我们,打上的标签应该是:#孩子几岁几个月时的我们

因为我觉得,孩子就是一面镜子,不,他不仅仅是一面镜子,他是某个奇妙的因子,将原本凝滞的家庭空气搅动翻滚起来,让大人们再次重温童年,审视现在,再看未来。其实孩子的不断成长的过程中,我们也在随着他的变化而不断变化,至于是好是坏,就看你是否足够自知和自控了。

目前孩子 9 个月了,开始长牙,不再满足于翻身以及爬行了,总是试着借助于其他人的身体,头发,栏杆站立起来。嘴里会嘟嘟的发出各种奇怪好笑的声音。我们大人呢,自然看了万分欢喜,觉得可爱的不行。于是围着他的一圈大人,开始出现了一股纵容的风气。

就比如说,到了饭点,孩子准备哭闹,保姆会说:哭啊!闹啊!让妈妈知道,快吃饭饭了!孩子所有的哭闹行为在她眼里彻底合理化,虽然这里面大多是开玩笑的成分,但纵容宠溺已经是明摆着了。

还有,孩子的爷爷,我父亲,看到孩子用手够妈妈脸,会大声鼓励的说:「抓!用力抓妈妈的脸!毁她的容!」虽然孩子听不懂,也不会说,但是这样的话,真的是养育一个孩子说出来的么?

我之前说了,孩子出生,我们就是上帝硬塞给他手心里的几张底牌,他没得选的。我们只能尽可能让他的底牌大一些,而不是一些杂毛牌。

上面的这些对话,是太太今天晚上才跟我说的。让我五味杂陈,亦或者是生气的成分更大一些吧。

端正自己的言行,别把孩子当一个玩具,少开一点低级的玩笑,我现在就像是一个丛林里的捕食者,就等着合适的时机,调动起所有肌肉,给予闪电一样的回击。我爸就是太需要一次这样的回击了。


转向

年轻人,往往气盛,他们不了解这个世界运作的机制,更无法洞悉其中隐含着的残酷真相。他们耽于幻想,喜爱做梦,随时都能有心境,拣一个高处站上,大喊我是世界之王。他们相信巨人是用来被打倒的,墙是用来被推翻的,逆袭之路,本就是自己与生俱来背负着的宿命。给自己多说几句煽情的话,就打好背包,走上了创业以及自由职业的道路。

殊不知,小说里写着的,是传奇,是幻想,是这个世间极为罕见,极为特殊的事。也正因为特殊,才有被拿来书写,歌颂,欣赏的价值。而当你见多了这一切之后,也许就觉得这是世界上的常态了。而这,是最为可怕的地方。它潜移默化中,灌输了一种自以为是的眩晕幻觉。

每天刷微博,抖音,今日头条,满眼所见的都是创业大佬的侃侃而谈,李嘉诚每次在人群中拱手向大家致谢,Jack 马侃侃而谈爱情观世界观顺便表示一下对金钱的不屑。我们似乎觉得他们其实离我们并不遥远。又或者说,创业成功的概率蛮高的?如果我们将他们放在分子上,当水面之下的冰山暴露出来,成为分母后,这个数字会小到怎样的程度,有人是否考虑过这样的问题?而人生真正能行走江湖的三四十年,就用来博这么小一个概率么?

我要说的重点是:这个世界运行着的真相是:强者恒强,大者恒大,巨人将吞噬天地,而多少想要杀了恶龙救回公主的少年,都是有去无回,再无音信。不要成为别人收割的韭菜,不要再将大好的年华当做可供燃烧的柴火,付之一炬。少做一些白日梦,尽量让自己上到巨轮上面,以此为依托,去想想自己能做什么。

其实这个真相体现在各个地方,就比如说,我微信群里做一级市场有十年经验的机构投资人黄总,在评价国内投资市场格局时这么说道:

如今的一级市场不像十年前,市场红利早已吃完,竞争很惨烈,完全是九一分化,头部前10%的机构有能力拿到市场上最好的案子,而且他们确实募资没有压力,只向圈内人募钱,也只给圈内人管钱。

剩下90%的小机构,除了少数可以挖掘特殊机会(例如专门投资某个特殊行业,或者某个特殊地区的项目)的机构,其他的全在同质化lowb竞争,未来都不会活的太好。

这是个赢家通吃的行业。

小玩家除非走特殊的投资策略,不然没有机会出头的。

另外还有同学补充道:

一级市场和nba这种职业体育联盟很像,豪门有豪门的圈子和打法,你必须清楚,你是不可能用同样的策略来和传统豪强竞争的。足球联赛的确同理,只是逆袭的效果更加悲壮,阿森纳当年建了新球场之后没有钱,温格不断培养法国的非洲裔年轻球员,眼光已经非常毒辣了,其实成绩已经不错了,但还是在豪门的夹缝中艰难生存。豪门的逻辑和小球会真的完全不同。何况阿森纳还不算小球会。同理,小机构想要逆袭,更加不易。

不知道我这篇文章说清楚了没有,普通人在这个社会上的上升通道极为狭窄,选择看似很多,但其实非常有限,大多数都是在耗尽你的时间精力。至于剑走偏锋,出奇制胜,那也是在「输得起」的前提下才能从衣袖里掏出来的锦囊。

沉寂了很长很长时间,写出来这样一篇文章,其透露的价值观跟之前完全判若两人。孩子的降生,着实改变了我许多,更加务实和谨慎了。所以,诸君,希望能从此文中有所顿悟,体会一下两个脚底板仅仅贴合在地面是什么感觉吧。

是为转向。


他走到一片海滩,夜风吹拂,带来海浪的声音,黑暗的尽头是一道白色的细线。另一个方向,更远的地方,天空上悬浮着一些灯火,依稀一些人影,像是热闹躲在远处,更显得周遭的冷清与孤寂。

沙子细腻,每踩下去一脚都深陷下去,沙子填满在每一个脚趾之间。挽起的裤腿下面,腿毛飘飘。

不远处,他发现了一个半截埋在沙滩里,不知道废弃多久闲置不用的巨大轮胎,他坐在上面,凝望远处那一片与浓浓夜色融为一体的海面,似乎想到了喜剧之王里的那两句台词:


镜头下

刘谦回归春晚,拿出了一个想什么就能倒出什么的魔力酒壶。他在镜头跟前说的最多的话就是:我没有请托,反复请人检查酒壶是否藏有装置。事后,有人发出视频,原来在镜头下还蹲着一个人,当着所有宾客的面,从摄像机下面递上了又一个一模一样的酒壶。

刘谦一方面保持着在镜头里的信誓旦旦,一切尽在掌握的表情,一边用手接过了这个酒壶,将其呈现在镜头当中。

这么简单粗暴的骗局,已然不是魔术的范畴。这里并不是想跟那些为刘谦辩护的人起什么争论,我只是想说的是:电视机屏幕上所放着的东西,有真的吗?

这当然就不包括魔术了。既然以如此安全,成本低廉的方式获得满堂喝彩,获得节节攀升的收视率,请问我们有什么必要去追求不可控呢?观众能分辨什么是真实,什么是虚假么?

所以,当两个所谓的心理大师一脸严肃的在台子上「斗法」的时候,请你不要认真,他们台子底下有可能对过了无数的台词;事实上,光是听一下介绍,你难道不觉得这里面有巨大的荒谬成分在吗?两个心理大师互相猜对方吃的什么馅儿的饺子?我能把这用在脱口秀的段子里吗?

同理还有各种剪辑的恰到好处的真人秀,吉尼斯世界纪录打破,什么两个家庭生活互换。这里面没有一丝一毫真实的成分可言,幕后的导演,剪辑,不会浪费里面的每一分每一秒,什么时候铺垫,什么时候紧张,什么时候高潮,什么时候在高潮来临时塞入广告,这些早已经成为了极为成熟的流水线作业,拿捏的恰到好处,丝丝入扣。

这些事其实已经太过明显了,明显到了完全不至于花一篇文章来强调。但是之所以写出来,也是在警醒自己,大众娱乐至死的年代,多少人的时间和精力都被付之一炬。你没看见有多少人反复咂摸慨叹一部《流浪地球》的伟大,并且上网跟踪人肉每一个给这部电影打 1 分的 ID?

被愚弄的,被摆布的,被控制的,人们在一个又一个疯狂的大笑中睡去,从一个又一个疯狂的嘲弄中醒来,到最后又有谁能分辨哪个人是真的人呢?

继续疯吧。没有嘲弄揶揄诸位的意思,我只是一个在丧尸横行的世界里披着兜帽,默默赶着夜路的过客。火把将你们狂乱的身影投射在地面,影子变形出各种兽的形状,我低头不语,行色匆匆,于墙角下的阴影中溜过。


杂感

今天无意间发现了 Mac 相册里的回忆一栏,系统已经给我分门别类的整理好了回忆的内容。两年前的我在忙些什么,想些什么,透过一张张照片,清楚的浮现了出来。似乎过去的每一天都是回不去的好时光,不可否认,现在也仍然有些唏嘘感慨,隐隐觉得似乎时间还真的是被浪费掉了啊。

给自己定下了太多的承诺,对自己说了太多的谎言,吹过的牛逼要是不实现的话,那真的就是说说而已,这样一来的话,你是真的把自己彻彻底底将自己当成傻叉忽悠了。

多看看回忆是有好处的,清脆响亮的耳光,会让你从梦里醒悟过来。

西西弗斯的巨石继续滚动下去吧。

 


心理按摩

罗振宇每年会进行一次跨年演讲,那是曾经每天一段微信语音的「逻辑思维」如日中天时,他做的一个决定,当时描述的非常具有浪漫情怀,不管面前有多少人,不管我有多老,我都会每隔一年做一次演讲,有可能是一个小礼堂,也有可能找到一个很大的体育场。

我很佩服他的毅力,他是这么说的, 之后践行的没有任何水分。名望的抬升,换来的是很多人的嘲笑和揶揄。最具有攻击力度的是这样一句话:「你们这些人,跟那些买权健产品的老年人有什么区别?」

其实罗振宇所做的这一切,其本质上就是某一种心理上的按摩,而这种按摩如果要在历史中去寻找相似的影子,那只能找到一个参考门类:励志学。

从西方到东方,励志学从来没有死过。每一个时代的人们都有着当下社会情景中所特有的困境与焦虑。卡耐基的成功学,到安东尼罗宾,再到台湾的陈安之,其实提倡的无非是人们在进步过程中所必备的素质:奋斗,机敏,沟通,要懂得顺势而为,要积极协作,要定下目标,要做计划。巴拉巴拉说一大通。

而罗振宇所开设的门类,刚好能折射出移动互联网爆发下人们的焦虑。当计算性能指数型的增长,当人们的地理位置信息,消费习惯,越来越多的支付都通过线上来实现,生活被颠覆的同时,每一个人的恐慌都被搅拌了起来。数字浪潮这个词似乎已经不能恰当的反映其声势,数字海啸这个词似乎还可以,每个人都在夺路狂奔,谁都不想成为时代的弃儿。

于是,就有了每年几万的人,或正襟危坐,或面带微笑的去花上好几个小时,去听罗振宇分享对于互联网时代的一些思考,一些成功案例。

其实这样一幕细细想来是有点诡异的,又是可以理解的。几万人的体育场,变成了荧光棒的海洋,男人女人撕心裂肺的为歌星呐喊,几万人的情绪被一个人的举手投足所调动,这我们看的太多了。但是所谓「性感的知识」以如此大的魅力,让上万的成年人像学生一样,统一去接收一个信号,这真的有点太不寻常了。

也许我们太适合去当一名学生,从来都没有改变过。我一直以为,每个人在大学毕业之后,应该各自寻找到探索世界真相的门径,每个人的角度不一,但积极性十足,从每个人的角度出发而形成的观点碰撞,世界才可以如此光怪陆离。你去演唱会上发泄一下情绪,跟着节奏跳着脚,嗨完就算完事儿了,舞池散去,灯灭人走,大家各自心安理得的回家继续过日子。但罗振宇这个就不一样了,那些黑压压的听众汇聚起来的是一片沉默的海洋,虽然表面上大家只是坐着,只是听着,但是大脑里所接受的东西却是同一个内容,也许我们都是从应试教育中走过来的人,我们太渴望在这个大时代中,寻找到一份标准答案,而罗振宇似乎能做到这一切。

有人说:难道一个人上进还有错吗?上进自然没错,但我们不能将「动机」和「方法」混为一谈。我的概念中,每一个人的处境不同,自身的诉求不一,出路同样不一。听着滔滔不绝的未来大势,将自己代入到踏浪者前行的角色中,这完全就是在享受一次舒适的心理按摩。

我也说了每个人的出路不一,但是如果让我来高屋建瓴的总结一下的话,我应该也可以像罗振宇一样收获一片认同的掌声。

每个人的处境虽然不一,但是手头拮据的根本原因是:自己的生产力与时间紧密挂钩,你的生产力价值已经通过时间兑价,每一个小时多少钱已经固定敲死了,但这并不是全部,棺材盖子上敲死最后一颗钉子的那一下是:你每天所有的精力、时间、全部都耗费在了为了满足当下,或者更直白的说:为了活下去的生存型动机中。你每一天所做的工作,只是为了活下去,而并没有跟未来的趋势挂钩,更无法让当下的活动,将某种价值沉淀下来,通过时间的累积而获得惊人的增长。

风里来雨里去的外卖小哥,去拉乘客的滴滴司机,这些都仅仅是将价值彻底兑现在了当下,为了活下去而已。当一天结束,大部分的上班族,已经精疲力尽,他们只想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啤酒,打开电视,不管电视里放着多么糟糕的综艺节目,哪怕只有一个小时,对于他而言,那是一天中最为幸福的时光。哪儿还有什么指向未来的生产力出现啊。

当然,还有很多人可以将综艺节目换成「逻辑思维」,心理上的按摩总比谢娜何炅蹦蹦跳跳来的愉快一些。

。我每天上班出地铁刷票口的时候,都会排长队,男男女女衣着臃肿,背着背包,戴着口罩,排成好几列有秩序的通过检票口,你从背后望去,人群们一点点的向前移动,肩膀竟然还是左右摇晃,竟然有点像南极一个个排队跳入冰海里的企鹅。

子女教育、养老、住房、债务、这些统统都可以划归在「生存需要」中的刚性支出,而「企鹅们」,基本上每天只是围绕着这些鸟打转,已经耗去了大部分的精力。

过去十年里,唯一能让「企鹅们」摆脱财务地心引力的出路,就是「炒房」,而眼下这个大门也在渐渐合拢了。

最后我想说的是:

每个人都应该组建起一个能将自己交付出去的家庭,并且找到值得自己供奉的佛陀。出路在哪里,没有标准答案,自己去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