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奇思妙想

你家方圆一公里

前几天看和菜头写了一篇文章,甚好。说大家不要成天想着爬雪山,过草地,就以你家为圆心,方圆一公里内,去多走一走,看一看。因为我们每天两点一线的生活已经锁死了生活的视野,形成大量的盲区。如果我们有心去挖掘,生活想必不会如往日一样枯燥单调。

来说说我家周围吧。去年的7月份左右,我搬家了。虽然住在新的街区不到一年的时间,却吃了周围大大小小的馆子,对这里开始有了基本的判断。这里,是城市化改造进程中的一个坐标,包括我在内的成千上万的西安土著,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从城墙内搬了出来,让位给了商业地产开发商。这里,聚集着城中村拆迁户,城市土著,暴发户等等各色人群。如果说他们有什么共同点的话,那就是文化层次不会很高,以前都曾结结实实的穷过一阵子,大嗓门说话,随地吐痰,随手扔垃圾,横穿马路,满口脏话,暴躁,促狭,虚荣。他们大多出身于农村,在生意场和生活上,总是能拉扯出一大堆的七大姑八大姨,有着各种各样能写进《故事会》的爱恨情仇,利益是非。喜欢抱团,相信法不责众,相信堵马路是解决问题的唯一手段。所以,你可以想象到当我刚刚搬过来时的懊恼和沮丧。

因为这里人口急剧膨胀,相应的饭馆就开多了起来,花花绿绿的招牌在宽阔的马路两边打了一长溜。要说这些招牌看起来都让人食欲大增,比如有什么小火锅、自助涮烤,麻辣香锅,米线巴拉巴拉。然而每当我兴冲冲的进去,都会摇着头一脸被骗了的表情走出来。价格昂贵不说,各种食材的外形、颜色、味道,都在向我诉说描绘着一个黑漆漆的小厨房,里面摆满了装着地沟油的铁皮桶。后来我就明白了一个道理,判断一个品牌好不好,不要看它本身,而是要看供养它的消费者是哪个群体,你在和哪个群体共享着这个品牌?有时候,消费者本身的诉求,就已经决定了服务的质量了。

不过也有让我惊喜的地方。比如街边被人们视为洪水猛兽的“黑暗料理”烤鱿鱼。我经常在某一家吃。烤鱿鱼的大叔技艺娴熟,每次将鱿鱼用力压在抹满油的铁板上,滋滋作响,香气扑鼻。抹上来历不明的酱汁,撒上辣椒面,娴熟的用塑料袋把几根串一兜。那个时候我的口水都快流到地上了。不过话说回来,吃这些东西,我没拉过肚子,吃那些装修高档,招牌明亮的饭馆,却在第二天不断冲进厕所。

说来惭愧,吃了吃饭,超市购物,我从未因了其他的目的,在家周围走一走,转一转。什么时候能够心无挂碍,怀有闲适的心情,不会有着强烈的目的性,多走走每天被我无视的陌生的街道,轻松的步伐,就像是家的一个后花园。


苦不堪言的舌头

记得很小的时候,就听到老人这么说:牙痛不是病,疼起来真要命。说的是一个人最好不要牙上出问题,一旦疼痛发作,会让人日子很不好过。

现在我要说,也许这句话得修正一下。口腔中任何一处地方有了疾患,那都是让人非常苦恼的一件事,比如~~~~~舌头。

是啊,舌头是一个很重要的器官。因为它,我们能把话说的天花乱坠,舌头搅拌起谎言,正如夏天桶装扎啤倒入杯中的那一刻,您瞅准了,杯子上沿儿往下三分之一的全是泡沫。

舌头不仅助您游走各种社交场所谈笑风生,更能让你卷起美食细细品尝。它已经超越了一般生物性的果腹需要,从而将生存转换成生活。当夜幕降临时,街边那些人声鼎沸的餐馆中,人们都在大快朵颐,那是舌头在以各种卷、挑、刺、吸等方式,把每一种食物的滋味分解,进而品尝,舌头能够给予的,是一种主观的体验,多么美好只有自己知道。那鲜美的浓汤,烤的外焦里嫩的肥鱼,还有一份份闪烁着钻石光泽的红烧肉,通过舌头传递给人的美好,真不是几个形容词就能概括的。但是人们想要别人知道自己有多么享受,于是就疯狂的利用相片来记录这些食物的样子,从而间接到告诉刷朋友圈的各位亲友,看啊,我的舌头正在经历怎样的盛宴。

当然了,除了社交、品味、还有最为重要的一个功能。舌头在其中,扮演了开启另外一个天堂的钥匙。那时候,怎么也停不下来的甜言蜜语就此打住,剩下的浓情蜜意,只有靠舌头来传递。而当两个舌头搅拌起来时,两个人身体的温度继而上升,热到最后不由得将衣服全部解开。它确实是打开另外一个天堂的钥匙。那是两个人的天堂,瞬间,舌头呼唤回来人类最原始的激情。

然而,我的舌头最近出问题了。那天晚上饿极了,翻身下床寻找吃的。从柜子里翻出一袋豆腐干,一口下去,没成想正中舌头,顿时满嘴鲜血。当时还不觉得疼,谁知到了第二天,第三天,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白色的口疮。动一下,便有撕裂的疼痛在发作,像是嘴的深处,有一把小刀在不停的摩擦切割。

于是,说话成了大舌头,口齿不清也就罢了,有时候竟然给人一种嘴里盛满口水的感觉。你知道我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人,尤其是美国佬儿,他们因为太过倚重喉部发音,而经常口腔里面盛满口水,最让人受不了的是侃侃而谈的演讲者在说了一大段后,喉头一咽,发出清晰的吞了口水的声音,让人觉得十分恶心。然后你再听他说话,口音清晰,似乎整个嘴巴都就此扁平下来了。

吃饭也吃不了,动一下则痛。我小心翼翼的让食物绕过那片雷区,谨慎利用摇晃的脑袋和舌头,通过重力达到这一目的,但是也有疏忽之时,那时候真是像人不小心踩到了地雷上,爆发的疼痛让我五官迅速扭在一起。

至于接吻,那就更是没办法做好。蜻蜓点水的接吻,一次轻轻的触碰就弹开,表达的意思在我看来仅仅是恋人之间的“早上好”等问候语。如果想要表达“我希望把你身体的一寸又一寸用嘴撕扯开来!”的狂野激情的意思,非舌头不能表达。

最后祝愿我的舌头尽快康复。希望以后不要再那么贪食,舌头也能多给我带来些美好。


“中国模式”?“北京共识”?

说一帮子绅士,彬彬有礼的在鸡尾酒会上,三三两两的站着交谈。金碧辉煌的大厅中回荡着优雅的小提琴曲。当然了,这帮子绅士以前是也干过土匪强盗买卖的,只是这些年靠着早年搞来的钱,买了些书,有了文化,才越发将身板挺直,开始精致且有逼格的生活。忽然,门被“咣”的一声踹开了。一个蓄满着络腮胡,身高7尺的大汉闯了进来,大喊着一句:“niania, 这里业胎洋气咧~~”(宝鸡话,不知道怎么发音的请自行百度相声《满腹经纶》)

大家注意力全都跑到他的身上。他浑身肮脏,带着一股子泥土的味道,他声音巨大,小提琴的声音再也听不到了。他有很多的钱,在这场精致的聚会上,他跑到左边,跑到右边,对这个悄声细语一番,对那个又吹胡子瞪眼,他的衣服里面似乎藏着花不完的钞票,他把这些钞票砸在那些皱着眉头的宾客的脸上。金发碧眼的洋人们一个个的佝偻着背,纷纷跑来向他握手。因为这些洋人们入不敷出啊,不敢回家在这晚宴上瞎几把耗时间不就是为了躲避登门讨债的债主吗?逐渐的,这位让钞票如雪片一样洒落的大汉的人气越来越高。记者们开始为他拍照,终于,他站在了承办这次晚宴的主人身边。

站在台子底下的人们,发现这两个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前者有着规矩的穿戴,刚刚熨出来的平整的燕尾服,就像是午后没有一丝风的莱茵河的表面。而后者呢?五花八门的配件,杂七杂八的搭配在一起。他的左胳膊上纹着块儿腊肉,右胳膊上纹着个菩萨,他的上半身是中山装,他的裤子却是西裤。他言语不合逻辑,从不正面迎战,顾左右言它。他有着自己的目的,却将这目的混杂在各种模糊不清的言语和行动中。

我们说的这个大汉,就是现如今的“中国模式”,或者称之为“北京共识”。

其实,我们先不要对这两个词进一步的定义或者解释。这两个词,更多表现的是一种西方人的“让步”或者说“服输”。他们起初觉得你这个落后的体制屁都不是,高度集权哪里有我们的制度好?凭什么跟我们竞争?然后忽然有一天发现自家后院起火,自己的菊花都差被人们爆了。而那个刚刚从封闭的角落走出来的,已然遍体鳞伤的人,却能不断的壮大,富有。然后他们不得不反思总结,是不是北京有着另外一套执政的逻辑和理念,是不是全世界其他国家,都应该向北京靠齐?

对于这种与“华盛顿共识”分庭抗礼的“中国模式”或“北京共识”,你无法给出清晰的定义。它以“无法”为“有法”,以“不变”应“万变”。无法为有法,即没有什么可以遵循的原则,原则就是一个,不断的提振经济增长,啥方法都可以往上整。以不变应万变,即C.P.永远是唯一的,为广大人民谋福祉的政党,其他说啥都白扯,触碰到这一红线的都去捡肥皂吧。

因为它的存在,分割出两块巨大的人群。一方看到了它让几亿人脱离贫困线,经济总量对世界的影响。另一方看到的是空气水源食品安全还有人们张不开口的嘴巴。

其实要我说,还是人民决定政府这么一句话。我们之所以能够生活在这样的制度下,那是集体意志选择出来的结果,人们忍受它的程度,明显还有很大的空间。你觉得这个体制烂透了?空气水源子女教育医疗你不能忍?对不起你只是少数派中的少数派。广大的勤劳朴实勇敢智慧的人民,目前还是接受这个游戏规则的,你只有去接受它,在集体意志选择下的体制中,尽可能辟得一处安全,如果再努把力,肉体翻墙。我没办法代表谁,也没那么大的心胸来个“心忧炭贱愿天寒”,在神奇的国度中,你得有有被人辜负,割肉喂鹰的觉悟,和自个儿躺那儿让人踩着过的圣人一般的勇气。我不行,我没那么大的心胸,只能做出力所能及的事儿,尽量让自己过的安全。

今天看完牛津大学辩论社辩论“21世纪是否属于中国”的一点感想……


大喇叭

每当央视又在搞运动式的宣传,我总是能够看见已经消失在街头的大喇叭。

那种喇叭,不知道各位有没有印象,常常挂在十字街头的拐角,充满敌意的望向川流不息的满是骑着自行车的人群。它的周身布满了黑色的铁丝网,如果有倾盆大雨,流过它的身上,让人觉得连雨水都是黑的。它定时、定点的扯开嗓门呼喊,迸发出来的词语当时听起来热血沸腾,现在听起来恐怖万分。砸烂某某的狗头,踏上一万只脚,今天我再重读这些词,才知道并非只是简单的虚拟夸张,那些动词会真的面目狰狞的跑到你的身边,在人民滔天的呐喊中,如钢筋一般的手臂组成的森林中,把你押向一个大大的高台。海报上工农兵除了服装不同,面目一样,一个个星眉剑目,苦大仇深,握紧的拳头里面藏着无尽的怒火。

这就是大喇叭时代。那个时代的开始人人跪拜,感激涕零,然后开始反目,内讧,在嘶吼争吵中占领高地。我们对于同胞们的怒火,比对小日本儿来的凶猛具体多了。

然后,然后终于消停了。人们终于醒悟,只有傻逼和邻居家那个智障儿子才会拎着砖头一言不合到河边的桥洞里进行殊死的决斗。正经事儿是赚钱啊乡亲们!填饱自己的肚子,填饱了之后,要住好的房子,住上好的房子,要睡最好的女人。为了这一系列的目标,人们在布满血迹的砖地上拍拍肩膀告别,然后重逢在酒桌上。这一次的相逢,没有了敌意。有的是咕嘟咕嘟灌下的酒,有的是露着大腿的面带桃花的女人,还有桌子底下悄悄达成的交易。

看,这样多好啊。没有亲人间的反目成仇,互相揭露,真正的生活本应该是满足肉体每一寸的渴望啊。然而,大喇叭依然存在。但是它蓦然间发现,曾经肃杀的下着黑雨的街头,换成了张灯结彩的殿堂。它被安放在角落,是用来传达和平喜悦的信号。每一声,都是从脚底板传递到头颅顶部的共鸣和震颤,大红大紫大鸣大放,间或要做出正义使者的严肃,拔出剑来,指向那对社会无关痛痒的敌人,再次拿出革命年代的气势来,星眉剑目。然而这一次,它没听到底下群情激愤的呐喊,换来的却是围观的笑的东倒西歪,嘻嘻哈哈的人群。这些人拿着苹果牌儿的手机,咔嚓咔嚓的给它拍照. 它终于发现,曾经的先锋曾经的导师,曾经的冲锋号,现在已经成为一个小丑。

义正言辞的抨击美国咖啡卖的贵,于是当天美国咖啡的店门口排起了长龙。横眉冷对橱窗那边裸舞的女人,却换来人们对弱势群体的同情和宽容。但是我想,它应该是不在乎的吧。因为它清楚它的角色来换来一世的安稳,荫蔽在庭院深处吃穿不愁,让人取笑就取笑吧。好歹,膝下的儿女能够享有更好的教育,父母能够享有更好的医疗保障。

大喇叭依然在那里播放,它画上鲜艳的嘴唇儿,披上性感的衣裳,眉目间多了几分和善,多了几分倪萍式的大妈的温柔,然而,然而它依然是个大喇叭啊。


胡子

在那个如今已变得晦暗不清的青春期里,我的记忆永远停留在夏天,空气中永远都带着点儿什么被点着烧焦的味道。男孩子们站着骑着自行车,像成群结队出行的野狼,在大街小巷刮起一阵又一阵的风来。而女孩子们,打量起周围人的眼神中添了几分复杂。她们默契的分出亲疏远近,暗自组合,然后在下课后,一个搀扶一个的,扭巴着屁股在男生们目送的眼光中走向厕所。

那个时候的男孩子们是躁狂的,我的印象中似乎每一天都有冲突发生。而最佳的、或者说最为酷炫的发飙方式就是突然暴起,抄起桌子上的试卷书本朝敌人砸去。这里面有几层含义:首先,表达了对当下应试教育的控诉和不满。其次,彰显了自己桀骜不驯的骄傲和叛逆。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这是远程攻击,在攻击者和被攻击者之间留有相当大的空间,应该说有好几张课桌,这就能让率先发难者好好考虑一下接下来的策略,是不是应该拔脚开跑,还是远程转为近战。

在大多数时候,少年们还是在克制着自己莫名其妙的怒火的,但他们又不甘愿就此沉默,想着法子向世界宣告自己的蜕变。而身体上最明显的两个特征,就是胡子和喉结。喉结太过隐蔽,你不可能指望着一个男孩儿成天走哪儿都仰着脖子,还没事儿用指头戳着自己喉咙,给女生说:“看,喉结!我有你没有!” 那样儿会被全校男生当做“二傻子”群起而攻之的。不,男生们那个时候唯一可以玩弄的,就是胡子。

处于青春期的中国男孩子们鲜见那种肌肉紧绷,浑身健壮的,他们大都体格单薄,差别仅仅存乎于高矮,为了突显自己的男性特征,只有“胡子”能够帮他们的忙。那时的胡子,并未变成真正粗硬,在阳光下还能反光的黑色油亮的胡茬,而只是一些细长柔软的绒毛。而绒毛与绒毛之间,还存在大片大片如同火星表面一样的青春痘。如果小人国的居民有哪一个不幸落在那时候男生的脸上,天呐他简直处于了最危险的境地。沼泽地和火山坑比比皆是,还有一些说既像柳树又像松树的植物斜扎上面。

那时曾有一位同学,尤其喜好在上课时对着镜子来剪着自己的胡须,其专注的神情和一个艺术家雕刻艺术品别无二致。还有一些人,喜欢凭借手腕上的劲道,徒手拔胡须。每拔一根,面部的五官都跟零件儿似的震动移位一下,然而却始终乐此不疲。

鉴于我对胡须有这么多细致入微的观察,聪明机智的小伙伴们肯定猜到了我的胡须也不一般。因为它们的存在,我总是比实际年龄看上去大了几岁。从绒毛到胡茬的蜕变发生在火车上。那时我和姨妈还有她单位的同事前往南方游玩儿。夜里,火车疾驰。几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面面相觑,不知道干些什么,忽然看着我嘴唇上方那么些个细长,没精打采耸拉着的绒毛实在看不下眼。几个人合起伙来把我按到在小小的桌子上,几个人一脸狞笑的手拿电剃须………… 第二天,我的脸像是一颗刚刚从锅里面拿出来的煮鸡蛋。说不出的滑溜可爱。好多女生忍不住捂着嘴笑出声来,后来见我面露尴尬,只好给我留下一个肩膀不断抖动的背影。

从那时起,我的胡须就彻底发生了质变,一层细密的胡茬从两鬓开始往下爬,然后长满整个脖颈和下巴。看过《大力水手》的小伙伴们应该知道大力水手的死对头,胡须跟他差不多了。每天早上必须用5层刀片的剃须刀开刮,仰着下巴噘着嘴唇,白色的剃须泡沫覆盖后只露出眼镜和鼻孔,然后用刀片在皮肤表面沿着脸颊向下推去,随着泡沫的推开,皮肤变得清爽干净。但这与细皮嫩肉完全不同。刮干净的脸颊,所有胡茬都整齐的躲在毛孔里。这是一种内敛的凶猛,只是不愿意释放出来罢了。

这几天心懒,没刮,所有的胡须都冒了出来。抚摸着它们,粗糙发麻的手感竟让人很舒服。羚羊抚摸着它们,说似乎重获一个新的男友。我喜欢这样的胡子,它能给自己重塑另外一个身份的可能。多种发型和胡须搭配起来,可以组合出了好多个自己。而人生的趣味,就在于多变吧?

说了那么多,为了堵住“没图你说个几把”这样的言论出现,附图一张,密集物体恐惧症患者请绕道:


有忠实的听众朋友来信

有忠实的听众朋友来信,(其实就那么一个羚羊)。说我每一篇日志都带有浓重的消极情绪,这样很不好。我虚心的接受了她的意见.

消极情绪浓重,人很快就会堕入到自己完全不喜欢的那一面。自怨自艾,满腹愁容和怨气。看谁都不顺眼,什么事情都把最丑恶的一面翻出来晒在阳光下,不光熏的自己皱眉流眼泪,别人也纷纷掩鼻绕道而行。在此对那些常年蹲守我博客,只浏览只转载不曾留言半句的朋友们深深的鞠上一躬:“同学们辛苦了!”

忽然想到前几天看批判心灵鸡汤的文章。说很多惹人着迷,却也令无数人反胃的说辞,都是将一个问题通过主观心态的调节,转化成为生活的恩赐。它不提供解决问题的方法,往往从感性入手,让每个人读到最后的一个标点符号必定摇头唏嘘,热泪盈眶。每个人都变得敏感,柔软,动情,但是问题还在那里,仍然不会改变。

我呢?则走向了另外一面。其实也是感性,但是无不以负面形象示人。吐槽这个批判那个。博客就是法庭,就是刑场,我自己套上个白色的假发头套拎上个小木槌儿就坐到了法庭正中央。不过,我想我和之前我所厌恶的《吐槽逼》还是有所区别的。吐槽逼往往太过刻薄刁钻,邪眉歪眼抱胳膊,带逼的脏话连篇。我呢还觉得自己没针对谁的意思。无非是发些生活上的牢骚,大家都知道不满意的最终根源都是落在何处,在这里为了让各位还能够方便的在墙内打开本博客,也就不多说了。

看,自我审查还是在吧。付了钱买了域名和空间不就是为了脱离审查么?到最后生于墙内的人还是养成了自我审查的习惯。其实,人总是充满着矛盾,很多无法自圆其说的地方,可是架不住每次心里扯张虎皮当大旗的心理,恨不得在博客上挥舞旗帜,大喊:“同志们!胜利就在眼前,曙光必定出现,跟我上啊兄弟们,给我顶住,顶~~~~住!”(动作参考朱时茂陈佩斯的小品《主角与配角》)。前几天看过的文章说,一个不存在自相矛盾的人是不可信赖的,一个不存在自相矛盾的理论是站不住脚的。嘿,这可算是为我经常作出的打脸行为找到一个开脱的地方了。

说回感性这回事儿,自古以来,我们都不太重视理科。讲究的就是个悟嘛,就连吃饭,我们都喜欢那种混沌的状态,比如汤粥、火锅、砂锅、冒菜、麻辣香锅。我们喜欢把很多元素杂糅,然后出来一种复合式的味道。日本那边的吃法儿就又跟咱们不同,很多食材讲究的就是纯粹和天然。君不见《寿司之神》那部片子里,一个寿司是那么简简单单,极简中似乎又包含了几十年的心血和功夫。

又他妈的扯远了,再说回感性这回事儿。我们太喜欢把很多事情通过主观意愿来扭曲面貌,一是一二是二的世界怎么就能变得如此混沌呢?所以在这个辞旧迎新的环节,我要做出以下的决定:首先我要尽可能的少点儿牢骚,多点赞美,少点儿感性,多点儿理性。多拿出一些解决问题的方法,多共享一些知识、信息、资源。别成天装大尾巴狼,混入无知善良的群众队伍中冒充好人学者文艺复兴时期的米开朗琪罗。其次我不再事后找补儿,自圆其说。事实上,这篇文章里面就充满了自圆其说的意思。说实话,我也没觉得有多少人趴我博客上一篇文章一篇文章,一个字儿一个字儿的扣尺,(就算有我打赌也肯定不是男人),但是我每次写东西的时候总是会有个小人儿叉着腰跟我对话,说着类似这样的话:“哈!上次你说这样这样你怎么又反悔!” “嚯,你这样说真的不要紧吗?看到的人不会触怒吗?” 总之,各种各样阻止我说这个阻止我说那个的话层出不穷。后来,在这个辞旧迎新的环节,我把那个小人儿给宰了,冲进下水道了,从此再无什么后顾之忧,不考虑着谁爱看谁不爱看,不解释不找补儿不圆场,说话就是要讲究一个痛快,一个自性,不是么?

又他妈的扯远了,再说回感性这事儿。我觉得我是一挺感性的人儿。这样也好也不好。好的地方在于,能够时刻活在当下,享受当下。不好的地方在于,缺少对于时间的把控,缺少对于人生进度的安排。我都是着了林语堂的道儿了。丫说人生嘛,就像是一场旅行。你是如何计划过一个周六周日的?那么你就要以这样的心态去安排人生。我当时听到这话,哎呦这个美啊,五脏六腑那个熨帖舒服。觉得就得把我的人生当礼拜天儿过,千万不能当礼拜一使。结果,这可好,还真是当礼拜天儿过了。现在同龄人的人生进度简直就跟按了快进似的,照这个速度下去,估计下届奥运会还没开都能儿孙满堂了。而我这边还在恋爱的林荫道中悠哉悠哉穿梭在树影中,当然有时候也不怎么悠哉,比如羚羊暴走的情况那就是电闪雷鸣一夜晚啊,那也不是林荫道而是连个遮雨的树叶子都找不到的荒原啊。总之,我比很多人都要晚几年走进婚姻的殿堂,开启很多新的人生旅程。

尽管还是不着急,但是终归要拾起理性这把刀来,为自己前面的路披荆斩棘。最后一个心愿:
话说“在西安”下次你要转载扯到我公司的文章能不能知乎我一生啊?!这年头工作不好找!


槽帮来了!

我在 Twitter 上认识了几个有趣的人,因为都挺喜欢看书,又喜欢没事儿写点儿东西,于是就变得融洽投机。然后,我们几个人勇敢的抛弃了世俗的偏见,放下了最后的一丝廉耻,无视了地域上的区别,摒弃了专业上的不同,宽容了性向上的不一致,毅然决然的在微信里开了个群。

这群里,平时沉静如湖水,但总有那么一个时刻,从湖边的丛林里跑出来个蓬头垢面的野人,呜噜噜噜的叫着然后猛然一跃就跳进了湖中。于是热闹有时,狂乱有时。胡话疯话醉话有时,有给别人说的,有说给自己听的。相互吹捧的,挤眉弄眼的,总之乱七八糟。

不过这就是趣味的所在吧。反正至少在我们这几个人的眼中,没有所谓的虚伪的,矫饰的,有人都大大方方的宣布出柜了,我们还有什么藏着掖着,不以诚相待彼此的呢?

于是,这个小组就一直存在下去。后来经@十四姨提议,说开设一个播客。以电台的形式给大家做类似于脱口秀的内容,大家纷纷响应,其中也包括我。自己一直以来都想当一次午夜时分的老军医,给夜半时分已经被荷尔蒙憋的睡不着的羞涩的青少年们普及手淫的危害,多年以来,阴差阳错,我和我的梦想屡次失之交臂。而这一次,我不能再错过了!

后来我们谈到了这个播客的定位。这个多人参与的媒体到底想干啥?首先我不想让它成为所谓的启迪民智的老师,这年头老师够多了。其次我不想让它成为精打细算的商人,凭借耸人听闻的、夸大其词的,擦边色情的话题来赚取眼球和流量。最后我也不想让它成为个人的秀场,GOOGLE了一晚上资料然后红着眼睛对着麦克风装起学富五车,悬壶济世的高人来。

那究竟想干啥?

也许只是想尝试点儿不一样的事情来吧?也许只是因为,我们已经厌倦了成天见到台面上那些个熟悉的面孔,洋洋自得的说着老生常谈的话题,烦到不能再烦的时候,就会有种冲动一把把他们推开,自己上去自说自话一番,至于有人看没人看,哈哈,那就随缘了。

不过我相信,作为草根的我们,在没有正式场合约束,审查的前提下,凭借着各自对生活的领悟,以及人生那么点儿经验,最后有尊重和包容兜着底儿,那么总能擦出点儿不一样的小火花儿的。

写到这里,是这个媒体的名字呼之欲出的时候了。经过大家的一致审议,觉得“槽帮”这两个字最为合适。从短促有力的两个发音上,彰显了男性雄浑有力的体格,以及已婚妇女那硬邦邦的态度!(这都什么跟什么嘛)

好吧,槽帮主要成员有:(以推特ID为准,后续还会有人进入) (这时候的BGM应该是运动员进场曲)
@lostabaddon (塔塔)
@damyata (美林)
@dharmasong(十四姨)
@ld0905 (花满楼)
@dou0(幽灵)
猛戳这里,可以到达槽帮主页。


也来谈兰拉~!

300

兰州牛肉拉面,在前二十几年,在我的意识里仅仅存在于某个街角的破旧小店里。摆上几个方桌和长凳,墙壁上被油烟熏的不着一点白色。服务员身上裹着一个既油且黄的围裙,端着面走出来,待到跟前,定睛一看,嗬!围裙上,裆部对应的位置竟然还有一个圆圆的小洞……
然后,兰拉忽然有一日,像是不速之客一脚踹进了我的房门,突兀的成为了我生活中很重要的角色。因为我所就职的集团,其中投资的生意之一,就是开连锁兰州牛肉拉面馆的。

记得当时应聘时,是个飘着点小雪的冬天。和HR经理将重要的信息交流完毕后,她笑了笑说道:“楼下的那个兰州牛肉拉面就是集团投资开的,每天生意火爆到不行,你可以去尝尝。”
我还记得当时推开店门的情景,一股白雾顿时蒙上我的眼镜,将眼镜摘下,热气腾腾,面积不算小的店面里,座无虚席。埋头吃面的食客,送进嘴里一半儿的面条,酷似男女老少都长出长长的白色胡子。吃的兴起的几位是要就着筷子的上下纷飞,还要配合头部上下移动的。期间付款处和取面窗口都排起了两条歪斜扭曲的长龙。兰州牛肉拉面所独有的香气,加上上人们忙碌的身影,让一种美食所独有的氤氲弥漫到店面的每个角落。

我对兰州牛肉拉面的评价很高。也许现在很多人都受限于我第一段的描述,将它归为“黑暗料理”一类。可是平心而论,它的美味程度,其既香且辣的口感,面条的筋道,汤汁的鲜香,辅以鸡蛋和小菜,真真儿是让人百吃不厌的一道美食。观感上也不赖啊,飘着一层红油的汤上,配着绿色的葱花、再放上几片刚刚出炉的白色的水萝卜。各色分明,却又恰到好处的融合在一起。就像是你如大爷一样坐进了沙发,几个姑娘花枝招展的走过来,揉肩的揉肩,捏退的捏腿。总之,把你的味蕾会讨好到津液横流,只顾和其他食客一起,扮演起长白胡子老头的角色。

它比所谓的”味千拉面“不知道好到哪里去。可是品牌运营却一直没有找到很好的突破口。当味千拉面已经以”时尚““健康”“美味”,针对白领的高大上形象示人,每一碗面能卖上几十元的残暴价格时,我们的兰拉还是遵循着以前的老路子,把一个饭馆打造的跟个博物馆一样。里面的食客,忠实的拥泵多是一些老头子。墙上必定要挂一些旧时兰州街头的照片,再配以鬼都不知道是谁写的字画儿。我们集团也是走这稳妥的路子。其实我倒觉得,为何要因循守旧,这么稳妥呢?兰州拉面的口感是应该可以覆盖各个年龄层的。人皇太吉送个煎饼果子都能用MINICOOPER,我们的兰拉为什么不能更加时髦一些,和年轻化,潮流的元素结合在一起呢?我印象中,美国人有一个牛奶品牌,每个人,男女老少喝完后,嘴唇上方都有一道白色的小胡子,煞是可爱,给人留下极为深刻的印象。为什么我们不搞个类似于京剧脸谱的LOGO,让白色长长的拉面挂于人们的嘴边呢?

出于工作需要,我迎来送往必定以拉面招待客人。于是三不五时就有了吃拉面的机会。有时候应酬渐少,自己倒起了馋心,自掏腰包买一碗当做早餐或者午饭。吃完后酣畅淋漓,大呼过瘾。

我想,这拉面的口感,也是分地域性的,这种鲜香辣的汤汁,对于喜好口味清淡,常年被甜食宠溺的南方人来说,估计会习惯不了。但是对于广大北方人,无辣不欢党来说,一碗热气腾腾的兰州拉面,也许会让你在这个寒意四起的初冬,找到让人能够歇脚舒气,温暖全身的时刻。

PS: 结合互联网和80后90后的想法,任何街边的传统美食,黑暗料理,都有着脱胎换骨,拨开云雾见青天的可能。我相信总有一天,那些一代又一代传下来的的厨房里的手艺,那些一代又一代被中国人智慧所浸润过的美食,会被最潮的创意和营销模式所包装。


什么是爱国

央视继上次提出什么是幸福这个二逼话题后,再接再厉,一鼓作气推出第二季,什么是爱国。对于从来不看央视的我来说,这次难得跟把风,推出“什么是爱国”的标准答案。

爱国就是要看中央电视台的新闻栏目,神情凝重的看着张召重将军稳坐演播室挥斥方遒,幸灾乐祸的看着新闻联播后面的中东地区的动乱,房价的涨势又有所遏制,即二阶导数、乃至三阶导数正在不断变小,于是对未来更加充满了信心。酒足饭饱后深深吸一口烟,然后吐出,在烟雾中眼睛迷蒙的看着虚空,然后感叹道:“中央在下很大的一盘棋啊!”

爱国就是在日本鬼子再往钓鱼岛踏上一双脚,我们就再在街上多砸一辆日本车。被掀的底儿掉的汽车燃起了熊熊的烈火,不,那不是火,那是中华少年欲与天公试比高的熊熊燃烧的意志!

爱国就是要尽可能的为国家多做事情,怎么把毕生的才学回馈给社会,建设四化建设我们的国家呢?我认为爱国最明智的选择就是考公务员,这样才能不愧对我们胸前的红领巾。现在无数人都太爱国家了,都在削尖了脑袋在挤进去,当然胜出者总是少数,作为失败者的你不能气馁,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的意志不能磨灭。这个时候,爱国的你应该进国企。国企的每一颗螺丝钉都属于国家,属于人民,你在那里开展自己的事业,就是在将青春奉献给祖国啊!国企不行就进银行,祖国无数企业都急需要钱,你把钱贷给他们,解决燃眉之急,这不就是爱国的最好体现么?

爱国就是要尽可能的提升工作效率,上班路上的车流中,能加塞就加塞,能别人就别人。我们在穿行马路时,亮起的红灯我们知道这其实是装饰城市,让城市变得五颜六色的一个工具而已。我们都是每秒赚几十万美金的土豪,等一个红灯知道耽误我多少大生意吗?!又会给国家少交多少的税收吗?!

爱国的你,是不会错过任何一条互联网上需要转发的信息的。这里面包括了3D版午夜凶铃即将上市,我们要一起抵制等等让人拍案而起怒发冲冠的新闻。(对了,一枪托儿、要发票、女司机、还有网游国际服务器这些古老的传说似乎消失在江湖很多年了)。

爱国,不能体现在虚无缥缈的地方,而应该多关心爱护我们身边的亲戚朋友。逢年过节走亲访友,要多对他们进行嘘寒问暖,工资多少房子车子对象有没结婚了没有娃了没?哎呀挣的一般啊怎么还没有房子啊快加油买车子吧我给你介绍个对象吧什么时候结婚呀赶紧生一个吧。假如有了孩子,我们要让他在人前表演个节目,比如背首儿歌或者唐诗什么的。爱国,就是要构建这样的和谐社会,打造我们和谐的大家庭。

啊,一说起爱国,我的眼睛盛满了深情的泪水,内心如大江大河一样奔流不息,想说的话太多。此时我真想放飞一只白鸽,让它承载着我对祖国最深切的心愿,让它飞的更高,更远,远,远,远,远,远…..(此处是回声)


大家真正善待自己舌头的时候,唯有晚上。

早晨,因为贪恋那五分钟的回笼,就有可能在公交车上仓促解决早餐,拎着袋豆浆吃着韭菜馅的包子微笑的看着坐在前座的大妈不停的捂鼻子。中午,有的企业好点儿的有自己的食堂。可是无论做饭的大厨手艺那么精湛,你吃上三个月就只会将摆在眼前的食物称之为“能够让自己下午免于饥饿的东西”了。至于那些没有提供午餐的企业中的员工,就更加苦逼一些。见天儿托着下巴愁眉苦脸的看着插在工作桌上的一张张送餐电话名片,瞅着哪个电话都不乐意打,最后还是抱着个盒饭胡乱将就一下。

所以,也只有在晚上,大家才能够在西安城中,选择自己想要的美食。根据笔者的经历,其实也就分为以下几种,现分而述之。

首先是西餐。这种从西洋那边传过来的貌似非常高雅的食物到现在似乎都没讨得大部分中国人的欢心,而它却也像是个高傲的小姐,不肯低下头颅,躲藏在装潢的美轮美奂的酒店深处,或者坐落在一条飘荡着酒吧歌手歌声的长街的拐角。当你推门而入,光线顿时暗淡好多,那昏黄的灯光以及复古的墙壁让你觉得自己步入了一个原始洞穴,插在墙壁上的火把发散着微弱的光。桌子往往很小,上面铺着的桌布怎么看怎么像是我家老早以前用过的床单。

通常这样的饭局都是成双成对,与对面面面相觑,在方寸大小的桌子上展开眼神的攻防战,换手托下巴怎么摆姿势都不对,好不容易才等到侍者托着盘子上来。西餐,与中餐相比,无论那肉是几分熟,总觉得少了一些火候和热力。那厨房之神手中把玩的灵动的火,似乎在这儿彻底熄灭。那烧的黑不黑,红不红的一整块儿肉确实明确无误的告知你它已彻底死去。您再瞅瞅红烧肉,那一块块晶莹剔透的肉块儿,闪耀着迷人的光,有的可以入口即化,有的要靠咀嚼来分解品尝其中的各种滋味。那是西餐的肉无法给予的美妙体验。另外,西餐的量小,那么小的桌子上,摆满了好几张白白的大盘子,盘子上放着少得可怜的几道菜。当侍者轻声说道:“先生餐已上齐。”时,声音虽小却在我耳边有如炸雷一般。我心说你这不坑人呢么我是不是该拨打12530啊!!可事实上等你用餐完毕,肠胃已经开始艰难的消化,饱的连水都喝不下。你用餐巾纸擦拭完嘴角,衣冠整整的走出餐馆时,其状态与走进餐馆时没有不同。而用中餐就不一样了,个个吃的油光满面,最理想的状态还应该是叼着根牙签。有的人喝了酒后满身酒气,吃完川菜后哼哧的擤鼻涕,吐口水的也不少见。有些人吃到火锅尽兴处,竟然会在脖子上挂条毛巾,这不禁让我怀疑他的目的不仅仅是在店里就餐,而是要现场洗一次澡。总而言之,西餐与中餐相比,少了一些人气儿。

其次是韩餐。跟它的结识由来已久,在我上四年大学的烟台,韩国饭馆遍地都是。我也是吃了四年石锅拌饭和冷面一路走来的人。等我回到西安,刚巧在烟台四处开花的土大力餐厅高调入驻西安的西大街,自此之后,韩餐便在西安落地生根,开枝散叶了。曾经带老妈去吃了一次石锅拌饭,我妈给了一句评语甚为经典,她说:“这不就是把剩饭剩菜捯饬捯饬烩到一起吃嘛。”当时我正在用勺子用力扣着黑色石锅内测的那一层结成痂的米饭,听到此评语后胃口全无。

目前,韩餐主要是以烤肉为主。即在两人中间放置一个黑色的圆盘,食客们将肉放到上面,涂抹上油,然后等滋滋冒烟,烤的差不多的时候,就可以夹起,蘸料,入口。吃的第一口第二口还挺好吃,但吃到最后就不那么招人喜欢。原因有以下几点:首先,韩餐缺少一种足以滋润食道,按摩肠胃的汤点。西餐有鸡茸蘑菇汤,中餐的汤就海了去了别提了。日料里面也有不错的汤点。可是韩餐,你可千万别把大酱汤放在桌面上。而且你蘸的料吃到最后会觉得很咸,只好辅以可乐果汁。而可乐果汁,是不足以替代汤的重要作用的。其次,韩餐现在很多都是自助。所以当你交了不菲的价格后,你还得跑前跑后充当服务员的角色。有些人还乐意之至,美其名曰:“食物还是自己收拾准备才足够美味”。这种话在我眼里纯属自欺欺人,你给我的只是半成品而已,撒的料的轻重,烤的生熟程度,有时候你是控制不了的。否则要厨师干什么?退一步说如果不要厨师每个人随便撒点料就能吃的话,那韩餐的档次水平、岂不是要落了下乘?

再次是日料。日本料理一直给人以一种精致的感觉。曾经一位从日本留学回来的朋友跟我说:“现在西安市面上的日本料理点哪里还有正宗的。都是去日本打工留学几年后,做的是与餐饮擦边的行业,最后攒点儿钱就回西安开了店。日本料理本来7个步骤被省略成3到4个。”不过但这倒也无妨每个人对日料的喜爱。即便简陋至此,但是每个人还是能够从中读出日本人对食物所灌注的专注精神。只是想想之前爱国愤青们上街砸店的情景,不由的还是让人心生愤怒。那些店哪里有一个是日本人开的。你们砸的,还不都是自家兄弟辛苦赚钱的营生。想想那一天狼烟四起、汽车底盘朝天的画面传播到了大洋彼岸遭人耻笑,真的是不太好意思走出国门,不,别说国门,陕西省我觉得都难迈出了。上次在推特上发了一条自豪于西安人的推,遭到各省人民的群起攻之,当然你用屁股想就能想到其中有香港和上海人民的身影…..

最后是中餐,中餐的种类多了去了,自己想要展开叙述简直就是自寻死路。但是这无妨我举例几个时下年轻人喜欢吃的品种。首先是麻辣香锅。这在近期似乎遍地开花,哪儿都有门店。我记得小寨好又多超市旁边的那一条长街就有好几家比较有名。而那一天我在大雁塔星光城地下一层发现了至少4到5家的麻辣香锅店!其次就是火锅。海底捞无论什么时候路过都能看到无数人坐在小圆凳上,翘着腿喝着豆浆磕着黄豆,儿女们绕膝而跑,等待起来似乎也其乐融融。但是海底捞确实已日渐式微,后起之秀有麻辣尚席,吴铭火锅等。陕西临近四川、所以口味趋同在所难免。年轻人当中,更是没有哪个不喜欢辣的。等辣到舌头发麻,不断的吸溜空气,那才是一等一的享受。

人生总有阶段,谈恋爱时两个人约会地点,无非就是餐厅电影院,坐在窗明几净的餐厅里,放佛立刻就与那腐朽败落的社会脱开干系,进入了一个更加文明、开化的社会了一样。等到了立业成家,也许就会进入下一个阶段。那时的我,就不会在这儿细举夜幕下一个个人头攒动的饭馆,而会开始深究起厨房中的灶火,刀法,和酱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