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一睁眼,看到羚羊走到床头说:起来啦,去医院了,我见红了。立马觉得身边响起来紧张的 BGM。火车终于要进站了吗?

于是着急忙活的洗漱,吃饭,打车去医院。外面下的还是大雨。其实于体温相对偏高的产妇来说,这是一个非常舒适的天气。但是自己觉得,踩在打起大大小小水花的路面,手里拎着三个大的待产包,我和羚羊还有丈母娘三个人行色匆匆,总觉得有点忙乱和狼狈。

去了医院做了 B 超和胎心监护之后,医生摆摆手说时间还远远没有到。好在家离医院本身就不远,打个车 10 分钟就回到家里了。昨天晚上,镇痛开始频繁出现,而且疼度加大。早上还笑嘻嘻的羚羊,晚上的时候握着我的手,皱紧眉头,也不想说话了。

以往我都是在电视网路上看到女人生产的情景,最后的时刻,无一不是仰着头,脖子上血管青筋突起,头发被汗水粘着贴在皮肤上。这种痛苦的表情看了,哪怕是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我都觉得很难受,更别提是自家的羚羊了。

昨天晚上跟羚羊说笑,说以前爸妈对我们恨铁不成钢的情绪,现在似乎什么都没开始呢,就已经多少有了体会。你想啊,将他带入人世是多么不容易的一件事,最后学习成绩还 TM 给我来个 59 啥的,腿难道不考虑被打折一下吗?

后面的路还长,希望一切都平安。